第二十二章 解开心结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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王乐在林侍中的安排下乔装成了给御膳房送菜的汉奴，所幸林侍中安排周密，把王乐安排成一个哑巴，又点了一些麻子疤痕。倒是一路无事，进了御膳房，王乐便按林侍中先前的叮咛，寻了里面唯一的一位汉人厨子。
“劳驾你帮我把菜卸一卸。”不想那汉厨见了王乐倒先招呼道。
“好咧。”王乐十分上道，连忙卸菜。
“可是林侍中亲戚？”汉厨低声询问。
“正是。”王乐回答。
汉厨双眼戒备的扫了四周一圈，才低声说道：“等会卸了菜你便喊肚子痛，我带你去茅房。”
“好。”
“多谢多谢。”汉厨大声到了谢，便转身欲走。
“哎哟诶，大哥，大哥——可有茅房，小民肚子疼——”王乐捂着肚子把一张麻子脸拧成了胡桃，倒是真真切切。
“怎么回事？这是吃坏了肚子啊！乙干大人，这位兄弟怕是吃坏了肚子，我带他去上上茅房。顺便盯着，免得乱跑。”汉厨连忙对御膳房里的管事道。
那管事一脸不耐烦，但最近因这汉厨做的饭菜合乎碣石宫那位的胃口，倒是给御膳房带来不少好处，便也只是挥手语气不善道：“快去快回，马上要准备晚膳了。”
“是，是大人。”汉厨连忙点头哈腰道。
王乐也是一脸痛苦外加感恩的叩谢，二人这才出了御膳房往茅房而去。
“来，把这侍卫衣衫换上，这是黑粉，你权且涂黑一些脸。鲜卑人的皮肤较为粗黑，不可漏了破绽。你可是要见你相好的汉婢，你也是，胆子倒是挺大。却能让林侍中帮你，也是不简单。”汉厨原来不知王乐所来意向，王乐心想大约是林侍中恐走漏了风声，倒是暗暗佩服林侍中的心思周详。
“唉，我也不想。可我们二人订婚，如今她被捉来宫里当婢，我怎么也要见上一面说好，不然是死也不甘心。”王乐唉声叹气道。
“也是，如今都是苦命人。若是你那相好往后能像如今碣石宫那位汉女那么得宠，倒也是不算委屈了。”汉厨在宫中时日久了，平常又无人可说说心里话，如今倒对王乐诉说。都只当是汉人，便心生亲切。
“唉，我倒是希望她不受宠，兴许还能出宫。”
“这你就别想了，就是不受宠，别处去也是要给鲜卑贵族大员。总之我们这些汉人，在胡人的地界便是别想舒心，能活命已经不易，再能混口饭吃便是知足了。不是我说，兄弟你好断了念想。回去以后便寻别人吧，宫中之人你是别想了。”汉厨在宫中也有一载，这一年里可是已经吃尽了所有该吃的憋屈。
越是这样，汉厨越是对自己的同胞有深切的认同感。能帮则帮，都是这么过来的，能混口饭吃不容易。能扶持都尽量扶持，夜唯有这点民族间的守望相助才能让他们在乱世中寻求一点点温暖。
“多谢大哥，敢问大哥如何称呼？”王乐心中一酸，若不是大晋国腐败亡国，大家又何至于此。
“张三，快快去吧。若是有难可来御膳房寻我，只要能帮一定便帮。”张三热心道。
“好，多谢张大哥。”王乐拜别了张三自往下一处去。
按照林侍中给的宫中地图，王乐有惊无险的潜入碣石宫。
“可是吩咐了御膳房晚膳的菜谱？”四采见了王乐招呼道。
王乐心中咯噔一跳，连忙低头道：“是。”
“说是个新人，还真是个新人，一点规矩都没有。可是吩咐清楚了？今晚是什么菜，你再说一次我听听，且进来。”四采眉头一蹙，言语有些不善。
王乐不敢不从，连忙跟上。
“你二人一人且去御医院看药可熬好，一人去找悉云尚宫处取些中原果脯来。”四采吩咐了一声，殿里两名宫人不敢怠慢，连忙去办。
“姑娘吃食喜好中原口味，我所吩咐菜式都是按照姑娘平日喜好。虽说拗口，也不好记，但你都必须一一记住。”四采朗声示训，一面眼神扫向屋外的侍卫。
“属下记住了。”王乐微微察觉这位鲜卑宫女该是林侍中之人，便开始入戏。
“因担心寻常太监被人套话，在姑娘的吃食里投毒，才要你这侍卫亲自去御膳房交代。如今你且把这些菜名背下来，一会我来验收。若是背不下来，你便到别宫去吧。”四采厉声又道。
“属下明白，属下这就去背。”王乐忙恭敬道。
“随我来。”四采盯着门外又道。
这才领了王乐到一边的书案，避开了侍卫的视线，这才低声道：“姑娘在内殿，你要快些。国主指不定什么时候回来，若是撞见了便糟糕了。一定要快快说完，否则连我也要连累进去。”
“我明白，多谢姑娘相助。”王乐感谢道。
“不必，我娘也是汉人。”四采却道。
王乐一惊，眼神不由在四采脸上停留。这才隐隐察觉，这四采的肤质较黑却细腻，眉宇间有中原女子的娟秀。
“莫要再看，你随我来。”四采倒不介意王乐的眼神，只是时间紧迫，便领着王乐进内殿。
王嫱儿正看书，因为最近养着手伤，便也没有抄书。
右手背上的伤痕大约因为毒素的关系竟然一直难以痊愈，一直反反复复的上了好长时间的药也未痊愈。
“嫱儿。”王乐眼见王嫱儿的脸蛋不仅没有丰盈，反而越发尖细，心里不是滋味。都说嫱儿在宫里受宠，他怎么一点都没觉得嫱儿过得好。
“三——”王嫱儿听声音正要尖叫，却看见王乐一身侍卫行装，脸色很黑。若不是声音确实是三哥，她真要认不出来，当即心里也明白三哥是偷偷来见她的。
王嫱儿连忙低下嗓音急促的奔过王乐身边道：“三哥，嫱儿好想你和爹爹。”
“四采姑姑——”
“姑娘不必担心，四采在外殿候着，姑娘快快讲话，一会国主该回来了。”四采浅笑一声，便出殿候着。
“三哥，你认识四采姑姑？”王嫱儿满脸疑惑。
“不是，是林侍中。小妹，你这伤是如何弄的，怎么看着这么渗人。”王乐一看见王嫱儿，便留心到她手背上这处伤，乌紫的颜色，一定是中毒所致。却原来王嫱儿中毒一事，王乐因一直在外忙活，少有归家，竟是不知。
“没事，已经好很多了。就是被雪狐抓的，当时疼死了。现在好很多，基本上不疼了。”王嫱儿见王乐执着她的手，一脸心疼，连忙解释道。
“在宫里一定是人心险恶，小妹受苦了。”王乐心中不是滋味，一时间踌躇起此事要不要小妹参与。
王嫱儿摇摇头道：“三哥不必担心嫱儿，嫱儿很好。”
“还说很好，都伤成这样了。他对你可好？”王乐忍不住还是要问。
王嫱儿脸色一红，却不知道要怎么说。
王乐见王嫱儿的脸色，却心中却微微明朗。
“小妹，他若对你不错。三哥也就欢喜，若是不好，也莫要不说。永远记住三哥永远是你的兄长，你若有话不对三哥说，这以后还要对谁人讲？爹是老了，三哥不是没老吗？告诉三哥，他待你可好？”若要掺和此事，王乐必须先要确保王嫱儿的人身安危。
“原本不好，三哥知道的，他杀了大哥。我一直记恨，可我更怕他。他很凶的，要是发起脾气来脸黑沉沉的，我就该要倒霉了。可是他要我不要怕他，可是我哪里能不怕，我亲眼所见他杀人的啊。
可是，可是我又不知道他为什么现在对我很好。我中毒之后，他带我很是温柔，也不逼着我做什么，都是哄我。就像，就像爹哄我一样的。可是我夜里做梦，又要想起他杀了大哥，还有二哥、柳儿之死。我害怕的哆嗦醒来，他会哄我不要怕。可是我怕的明明是他，可是他哄我，我又真的不怕了。
三哥，我也不知道的。我以前夜里醒来想要像书上写的那样，我想说拿刀杀他。可是他抱得我很紧，我动不了。可是现在，现在我又觉得他是好人。三哥，我不知道怎么办？”王嫱儿的苦恼多海里去了，原本不想爹爹他们担心，都藏心里。如今王乐几句话，把她心里的话都勾引出来了。
王乐伸手将王嫱儿抱在怀里，轻轻的拍着她的背道：“嫱儿真傻，三哥和爹都不敢杀他。你这傻小妹，大哥的事情交给三哥和爹来处理，你就别想了。还有他现在既然待你好，你也不要忤逆了他。如今我们汉人在燕地的地位不高，爹说要一步一步来，先要改变国主对汉人的态度。
千千万万的汉人死了，里面不仅有大哥，还有更多的人，我们希望能做的，是不要让更多的人没了大哥，没了亲人。嫱儿，大哥会理解我们的，嫱儿是女子，朝中大事、家中恩怨你不要管。只要他待你好，你便不要想太多。像嫱儿这么美丽乖巧的女子，一定是国主也舍不得对你不好了。”王乐说道最后不忘逗笑自己的小妹。
王嫱儿原本噙着泪水的眼眸却因为王乐的话而凝结在眼眶，将信将疑的看着王乐道：“大哥真的不会怪我吗？我想我不应该呆在他身边的。”
“不会，不管是大哥、还是二哥，还是三哥我还是爹爹，我们都是希望嫱儿能够快快乐乐的，不管是谁，只要能对嫱儿好，就好。嫱儿可明白？”王乐语重心长道，他们怎么能去责怪她，他们尚且不能保护她，又有什么资格来责怪她。
“三哥，呜呜——”王嫱儿扑进王乐的怀里，泪水决堤，她好想哥哥和爹爹。
“傻嫱儿，不要哭了。”王乐哄着王嫱儿，心里实在不忍心小妹参与此事，可……
王嫱儿哭了一会，却似乎想起什么事情来，便抬眼道：“爹爹呢？怎么没来？是不是出事了？”
王乐在林侍中的安排下乔装成了给御膳房送菜的汉奴，所幸林侍中安排周密，把王乐安排成一个哑巴，又点了一些麻子疤痕。倒是一路无事，进了御膳房，王乐便按林侍中先前的叮咛，寻了里面唯一的一位汉人厨子。
“劳驾你帮我把菜卸一卸。”不想那汉厨见了王乐倒先招呼道。
“好咧。”王乐十分上道，连忙卸菜。
“可是林侍中亲戚？”汉厨低声询问。
“正是。”王乐回答。
汉厨双眼戒备的扫了四周一圈，才低声说道：“等会卸了菜你便喊肚子痛，我带你去茅房。”
“好。”
“多谢多谢。”汉厨大声到了谢，便转身欲走。
“哎哟诶，大哥，大哥——可有茅房，小民肚子疼——”王乐捂着肚子把一张麻子脸拧成了胡桃，倒是真真切切。
“怎么回事？这是吃坏了肚子啊！乙干大人，这位兄弟怕是吃坏了肚子，我带他去上上茅房。顺便盯着，免得乱跑。”汉厨连忙对御膳房里的管事道。
那管事一脸不耐烦，但最近因这汉厨做的饭菜合乎碣石宫那位的胃口，倒是给御膳房带来不少好处，便也只是挥手语气不善道：“快去快回，马上要准备晚膳了。”
“是，是大人。”汉厨连忙点头哈腰道。
王乐也是一脸痛苦外加感恩的叩谢，二人这才出了御膳房往茅房而去。
“来，把这侍卫衣衫换上，这是黑粉，你权且涂黑一些脸。鲜卑人的皮肤较为粗黑，不可漏了破绽。你可是要见你相好的汉婢，你也是，胆子倒是挺大。却能让林侍中帮你，也是不简单。”汉厨原来不知王乐所来意向，王乐心想大约是林侍中恐走漏了风声，倒是暗暗佩服林侍中的心思周详。
“唉，我也不想。可我们二人订婚，如今她被捉来宫里当婢，我怎么也要见上一面说好，不然是死也不甘心。”王乐唉声叹气道。
“也是，如今都是苦命人。若是你那相好往后能像如今碣石宫那位汉女那么得宠，倒也是不算委屈了。”汉厨在宫中时日久了，平常又无人可说说心里话，如今倒对王乐诉说。都只当是汉人，便心生亲切。
“唉，我倒是希望她不受宠，兴许还能出宫。”
“这你就别想了，就是不受宠，别处去也是要给鲜卑贵族大员。总之我们这些汉人，在胡人的地界便是别想舒心，能活命已经不易，再能混口饭吃便是知足了。不是我说，兄弟你好断了念想。回去以后便寻别人吧，宫中之人你是别想了。”汉厨在宫中也有一载，这一年里可是已经吃尽了所有该吃的憋屈。
越是这样，汉厨越是对自己的同胞有深切的认同感。能帮则帮，都是这么过来的，能混口饭吃不容易。能扶持都尽量扶持，夜唯有这点民族间的守望相助才能让他们在乱世中寻求一点点温暖。
“多谢大哥，敢问大哥如何称呼？”王乐心中一酸，若不是大晋国腐败亡国，大家又何至于此。
“张三，快快去吧。若是有难可来御膳房寻我，只要能帮一定便帮。”张三热心道。
“好，多谢张大哥。”王乐拜别了张三自往下一处去。
按照林侍中给的宫中地图，王乐有惊无险的潜入碣石宫。
“可是吩咐了御膳房晚膳的菜谱？”四采见了王乐招呼道。
王乐心中咯噔一跳，连忙低头道：“是。”
“说是个新人，还真是个新人，一点规矩都没有。可是吩咐清楚了？今晚是什么菜，你再说一次我听听，且进来。”四采眉头一蹙，言语有些不善。
王乐不敢不从，连忙跟上。
“你二人一人且去御医院看药可熬好，一人去找悉云尚宫处取些中原果脯来。”四采吩咐了一声，殿里两名宫人不敢怠慢，连忙去办。
“姑娘吃食喜好中原口味，我所吩咐菜式都是按照姑娘平日喜好。虽说拗口，也不好记，但你都必须一一记住。”四采朗声示训，一面眼神扫向屋外的侍卫。
“属下记住了。”王乐微微察觉这位鲜卑宫女该是林侍中之人，便开始入戏。
“因担心寻常太监被人套话，在姑娘的吃食里投毒，才要你这侍卫亲自去御膳房交代。如今你且把这些菜名背下来，一会我来验收。若是背不下来，你便到别宫去吧。”四采厉声又道。
“属下明白，属下这就去背。”王乐忙恭敬道。
“随我来。”四采盯着门外又道。
这才领了王乐到一边的书案，避开了侍卫的视线，这才低声道：“姑娘在内殿，你要快些。国主指不定什么时候回来，若是撞见了便糟糕了。一定要快快说完，否则连我也要连累进去。”
“我明白，多谢姑娘相助。”王乐感谢道。
“不必，我娘也是汉人。”四采却道。
王乐一惊，眼神不由在四采脸上停留。这才隐隐察觉，这四采的肤质较黑却细腻，眉宇间有中原女子的娟秀。
“莫要再看，你随我来。”四采倒不介意王乐的眼神，只是时间紧迫，便领着王乐进内殿。
王嫱儿正看书，因为最近养着手伤，便也没有抄书。
右手背上的伤痕大约因为毒素的关系竟然一直难以痊愈，一直反反复复的上了好长时间的药也未痊愈。
“嫱儿。”王乐眼见王嫱儿的脸蛋不仅没有丰盈，反而越发尖细，心里不是滋味。都说嫱儿在宫里受宠，他怎么一点都没觉得嫱儿过得好。
“三——”王嫱儿听声音正要尖叫，却看见王乐一身侍卫行装，脸色很黑。若不是声音确实是三哥，她真要认不出来，当即心里也明白三哥是偷偷来见她的。
王嫱儿连忙低下嗓音急促的奔过王乐身边道：“三哥，嫱儿好想你和爹爹。”
“四采姑姑——”
“姑娘不必担心，四采在外殿候着，姑娘快快讲话，一会国主该回来了。”四采浅笑一声，便出殿候着。
“三哥，你认识四采姑姑？”王嫱儿满脸疑惑。
“不是，是林侍中。小妹，你这伤是如何弄的，怎么看着这么渗人。”王乐一看见王嫱儿，便留心到她手背上这处伤，乌紫的颜色，一定是中毒所致。却原来王嫱儿中毒一事，王乐因一直在外忙活，少有归家，竟是不知。
“没事，已经好很多了。就是被雪狐抓的，当时疼死了。现在好很多，基本上不疼了。”王嫱儿见王乐执着她的手，一脸心疼，连忙解释道。
“在宫里一定是人心险恶，小妹受苦了。”王乐心中不是滋味，一时间踌躇起此事要不要小妹参与。
王嫱儿摇摇头道：“三哥不必担心嫱儿，嫱儿很好。”
“还说很好，都伤成这样了。他对你可好？”王乐忍不住还是要问。
王嫱儿脸色一红，却不知道要怎么说。
王乐见王嫱儿的脸色，却心中却微微明朗。
“小妹，他若对你不错。三哥也就欢喜，若是不好，也莫要不说。永远记住三哥永远是你的兄长，你若有话不对三哥说，这以后还要对谁人讲？爹是老了，三哥不是没老吗？告诉三哥，他待你可好？”若要掺和此事，王乐必须先要确保王嫱儿的人身安危。
“原本不好，三哥知道的，他杀了大哥。我一直记恨，可我更怕他。他很凶的，要是发起脾气来脸黑沉沉的，我就该要倒霉了。可是他要我不要怕他，可是我哪里能不怕，我亲眼所见他杀人的啊。
可是，可是我又不知道他为什么现在对我很好。我中毒之后，他带我很是温柔，也不逼着我做什么，都是哄我。就像，就像爹哄我一样的。可是我夜里做梦，又要想起他杀了大哥，还有二哥、柳儿之死。我害怕的哆嗦醒来，他会哄我不要怕。可是我怕的明明是他，可是他哄我，我又真的不怕了。
三哥，我也不知道的。我以前夜里醒来想要像书上写的那样，我想说拿刀杀他。可是他抱得我很紧，我动不了。可是现在，现在我又觉得他是好人。三哥，我不知道怎么办？”王嫱儿的苦恼多海里去了，原本不想爹爹他们担心，都藏心里。如今王乐几句话，把她心里的话都勾引出来了。
王乐伸手将王嫱儿抱在怀里，轻轻的拍着她的背道：“嫱儿真傻，三哥和爹都不敢杀他。你这傻小妹，大哥的事情交给三哥和爹来处理，你就别想了。还有他现在既然待你好，你也不要忤逆了他。如今我们汉人在燕地的地位不高，爹说要一步一步来，先要改变国主对汉人的态度。
千千万万的汉人死了，里面不仅有大哥，还有更多的人，我们希望能做的，是不要让更多的人没了大哥，没了亲人。嫱儿，大哥会理解我们的，嫱儿是女子，朝中大事、家中恩怨你不要管。只要他待你好，你便不要想太多。像嫱儿这么美丽乖巧的女子，一定是国主也舍不得对你不好了。”王乐说道最后不忘逗笑自己的小妹。
王嫱儿原本噙着泪水的眼眸却因为王乐的话而凝结在眼眶，将信将疑的看着王乐道：“大哥真的不会怪我吗？我想我不应该呆在他身边的。”
“不会，不管是大哥、还是二哥，还是三哥我还是爹爹，我们都是希望嫱儿能够快快乐乐的，不管是谁，只要能对嫱儿好，就好。嫱儿可明白？”王乐语重心长道，他们怎么能去责怪她，他们尚且不能保护她，又有什么资格来责怪她。
“三哥，呜呜——”王嫱儿扑进王乐的怀里，泪水决堤，她好想哥哥和爹爹。
“傻嫱儿，不要哭了。”王乐哄着王嫱儿，心里实在不忍心小妹参与此事，可……
王嫱儿哭了一会，却似乎想起什么事情来，便抬眼道：“爹爹呢？怎么没来？是不是出事了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