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八十四章 心比心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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楚云昊看向薛瑜，“那你呢，籽曦同意你陪她去天山？”
薛瑜点点头，“我和籽曦已经说好了。”
“那你回去怎么交待？”楚云昊问。
薛瑜释然一笑，“我已经做好不回去的打算了，所以又何须交待。”
楚云昊挑挑眉，“怎么，你要抛弃你的家人？”
薛瑜微笑道：“孝义固然重要，但现在，籽曦对于我来说才是最重要的，一切等尘埃落定后再说。”
楚云昊看了看常籽曦，然后看向薛瑜，试探的问：“你……你爱籽曦？”
薛瑜笑了笑，只是握住常籽曦的手，常籽曦虽然不知道他们在说什么，但被薛瑜握住手，她只觉得心里很温暖。
聂欢和莫言看在眼中，尤其是莫言，不知该为常籽曦赶到高兴还是感到难过，高兴常籽曦终于得到一个愿意为她付出一切的男人，难过常籽曦只剩下一个月的命。
楚云昊看着两人的神态，心中一痛，但终于还是点点头，“既然这样，朕派几名侍卫随你们一起去吧。”
“籽曦不会同意的。”薛瑜道，“我一人照顾她，已经够了。”
“那如果你死了呢，籽曦一个人在天山又要怎么办。”楚云昊沉声道
楚云昊的话提醒了薛瑜，楚云昊继续道：“你以为凭你一个人，可以在天山上保护籽曦的周全吗？”
薛瑜顿了顿，道：“请陛下安排打点，我们今晚便要动手出发。”
楚云昊点点头，“时间紧迫，的确要加紧时间……如果你们找到天山血蝎，还会回来吗？”楚云昊问的是薛瑜，看的却是常籽曦。
常籽曦看着楚云昊，她在楚云昊眼里看到了忧伤，她松开薛瑜的手，走到楚云昊身边，然后俯下身轻轻抱住他。
“这些日子，真的很感激你的照顾。”常籽曦轻声说，然后放开手，站起身，坐回薛瑜身边。
那一刻，楚云昊多么想说，他也陪常籽曦一起去天山，可是，他很清楚自己还有很多事没做，太后一死，朝野各方势力大小立刻重新划分，他这时根本无法抽身，可是，他知道这一走，常籽曦就再也不会回来了。
“不管能不能找到解药，请你一定要带她回来。”楚云昊对薛瑜道。
薛瑜看了看常籽曦，终于点点头。
楚云昊起身便要离开，常籽曦突然想起林悦，连忙道：“陛下，可以让我见见林妃吗？”
楚云昊诧异的看着常籽曦，常籽曦道：“林妃对籽曦一直很照顾，现在她有事，籽曦也该去探望的。”
楚云昊想林悦素来和常籽曦投契，或许常籽曦能去开解开解她，便点点头。
薛瑜也道：“我也该回行馆了，不管怎样，也该跟六弟说一声。”
“你准备用什么理由？”楚云昊看向薛瑜。
薛瑜幽幽道：“只要不和籽曦相关，其他的事六弟从来不会关心。”说完便对楚云昊拜了拜，楚云昊吩咐几名侍卫从薛瑜离开。
楚云昊亲自送常籽曦到了露华殿外，一路上两人什么也没说，到了露华殿外，常籽曦对楚云昊拜了拜，恭送他离开后才去求见。
露华殿的宫娥见是楚云昊亲自送常籽曦来的，立刻去向林悦禀报。
林悦听到是常籽曦求见，想了想，终于点点头，命人将她带进来。
常籽曦随着宫娥进入寝殿，林悦半倚在榻上，见到常籽曦，对她挤出一个笑容。
余雪心是林悦的亲姑母，虽然林悦平素都楚云昊很亲，但跟余雪心毕竟血浓于水，眼见自己最亲近的人杀死了自己的亲人，常籽曦知道林悦现在心情肯定很伤心，而且林悦还这么小，这次她离开后也不知道还有没有机会见到林悦，这也是常籽曦为什么要来见她的缘故。
虽然她现在心里也很难过，但她也对林悦笑了笑，行礼之后，林乐便让那些宫人退了下去。
林悦对常籽曦招招手，“姐姐坐本宫这来。”
常籽曦走到林悦身边，林悦拉住常籽曦的手，让她坐在自己身旁。
常籽曦见林悦面色憔悴，轻声问：“娘娘还好吗？”
林悦苦笑，“哭了很久，现在好多了。”
常籽曦听不到林悦说什么，只能从她表情上来猜测，常籽曦轻声道：“娘娘，请节哀顺变。”
林悦笑的很苦涩，常籽曦道：“我要走了。”
林悦一怔，问道：“你要走了？你为什么要走？姐姐要去哪？”
“籽曦一直没有机会告诉娘娘，籽曦其实现在身中剧毒……而且，现在也听不见了。”常籽曦缓缓道。
林悦闻言大惊，“姐姐中了什么毒？陛下解不了吗？”
常籽曦握住林悦的手，柔声道：“娘娘别急，听我说。”
常籽曦将自己所中的毒和为什么要离开告诉了林悦，林悦听完一脸担忧，她的家，就靠近天山，她太知道天山的变幻莫测，可是照常籽曦所说，又非去天山不可。
常籽曦见林悦双眉紧锁，微笑道：“娘娘不必担心，籽曦将此事告诉娘娘，是希望娘娘不要再伤心，籽曦也是到此时才明白一个道理，能够活着已经很不容易，有些事既然已经发生了，与其将时间花在伤心和埋怨上，倒不如开开心心的过剩下的日子。”
“娘娘在宫中的日子比籽曦要久很多，应该很明白成王败寇的道理，若是太后这次发动宫廷政变成功，娘娘认为太后会放过皇上吗？”
林悦看着常籽曦，终于点点头，“本宫知道了，谢谢姐姐的开导。”
常籽曦这才轻轻抱了抱林悦，道：“娘娘保重。”
“姐姐也要保重。”林悦道，林悦握住常籽曦的手，在她手心里写道：“姐姐还会回来吗？”
常籽曦微微一怔，随即缓缓道：“上次离开锦绣宫，也以为不会再回来，结果还是回来了，这次离开，如果能找到解药，也许……凡事不能太早下定论。”
林悦闻言在她手心继续写道：“如果能不回来，就别回来了。”
常籽曦看着林悦，上一次自己离开前，林悦一直希望自己留下，可现在却叫自己不要回来，虽然跟林悦接触不多，但她一直觉得林悦比她适合待在皇宫，因为林悦太小，在她心中还没有清晰的善恶之分，只要是楚云昊喜欢的，她便喜欢，完全是因为爱屋及乌，所以才会三番两次的维护自己，请求自己留下，而对楚云昊不喜欢的人，便冷淡处之。就像楚云昊说的，只有站稳了立场才能在这活下去，只是这次，死去的是她的亲姑母，林悦才会表现的这么激动，她想，林悦经过这一次的事，会开始真正长大了吧，才真正了解到这皇宫的可怕。
常籽曦叹了口气，看着林悦，轻声道：“我知道。”
林悦知道常籽曦懂她
楚云昊回到上清宫，遣退宫人，只留下范啸一人守在殿中，他这才走进密室。
楚云歌容貌尽毁，脸上结满了血茄，甚是骇人，见到楚云昊，微微有些吃惊，他以为这几日不会再见到楚云昊。楚云昊走到他面前，开门见山道：“朕想请你帮一个忙。”
楚云歌哑然，“臣弟还有什么能帮到皇上？”
“朕请你去保护一个人。”楚云昊缓缓道。
“保护谁？”楚云歌问。
“籽曦。”楚云昊道，“籽曦身中剧毒，你已经知道了吧。”
楚云歌一直不敢问楚云昊常籽曦现在的境况，就怕听到让自己心碎的消息，现在楚云昊主动提起，他便再也忍不住了，“找到解药了吗？”
楚云昊点点头，将天山血蝎的事告诉了楚云歌。
楚云歌听完沉默了下来，然后盯着楚云昊，问道：“为什么陛下会让我去？”
楚云昊苦笑，终于道：“因为你可以用自己的命去保护她，将她交给你，朕很放心。”
楚云歌和楚云昊对望着，过了片刻，楚云昊沉声问：“什么时候出发？”
“今晚便走。”楚云昊说。
楚云歌道：“能给我一个面具吗？”
楚云昊一愣，随即明白楚云歌要面具的用途，他叹了口气，“完成此事之后，朕决定不会再追究与你，出云国之大，你可随意选择居住之地。”
楚云歌冷冷一笑，对楚云昊拜了拜，“那臣弟先多谢陛下了。”
楚云昊又怎么会听不出楚云歌言语中的讥讽，他走到摆放在密室角落的大水缸边，掀开木盖，挽起衣袖将手臂伸进水中。水缸底部有一个拳头大小的凸起，他摸到那块凸起，从左至右旋转了一圈，只见密室东面的墙壁突然出现一道暗门。
暗门打开后，里面是一条漆黑的甬道，楚云昊收回手，走到一旁，取下照明用的松油火把，递给楚云歌，“一直往前走，有人接应你出宫。”
楚云歌深深看了楚云昊一眼，接过火把，走进甬道。
楚云昊出了密室，范啸问：“陛下，真的让灵王去保护常医奉？”
楚云昊挑挑眉，“怎么，有何不妥？”
“如果灵王将自己身份告诉常医奉，那常医奉岂不是……”
楚云昊打断范啸的话，“楚云歌现在这副模样，又身为叛臣，他是绝不会告诉常籽曦他的身份的。”（未完待续）
楚云昊看向薛瑜，“那你呢，籽曦同意你陪她去天山？”
薛瑜点点头，“我和籽曦已经说好了。”
“那你回去怎么交待？”楚云昊问。
薛瑜释然一笑，“我已经做好不回去的打算了，所以又何须交待。”
楚云昊挑挑眉，“怎么，你要抛弃你的家人？”
薛瑜微笑道：“孝义固然重要，但现在，籽曦对于我来说才是最重要的，一切等尘埃落定后再说。”
楚云昊看了看常籽曦，然后看向薛瑜，试探的问：“你……你爱籽曦？”
薛瑜笑了笑，只是握住常籽曦的手，常籽曦虽然不知道他们在说什么，但被薛瑜握住手，她只觉得心里很温暖。
聂欢和莫言看在眼中，尤其是莫言，不知该为常籽曦赶到高兴还是感到难过，高兴常籽曦终于得到一个愿意为她付出一切的男人，难过常籽曦只剩下一个月的命。
楚云昊看着两人的神态，心中一痛，但终于还是点点头，“既然这样，朕派几名侍卫随你们一起去吧。”
“籽曦不会同意的。”薛瑜道，“我一人照顾她，已经够了。”
“那如果你死了呢，籽曦一个人在天山又要怎么办。”楚云昊沉声道
楚云昊的话提醒了薛瑜，楚云昊继续道：“你以为凭你一个人，可以在天山上保护籽曦的周全吗？”
薛瑜顿了顿，道：“请陛下安排打点，我们今晚便要动手出发。”
楚云昊点点头，“时间紧迫，的确要加紧时间……如果你们找到天山血蝎，还会回来吗？”楚云昊问的是薛瑜，看的却是常籽曦。
常籽曦看着楚云昊，她在楚云昊眼里看到了忧伤，她松开薛瑜的手，走到楚云昊身边，然后俯下身轻轻抱住他。
“这些日子，真的很感激你的照顾。”常籽曦轻声说，然后放开手，站起身，坐回薛瑜身边。
那一刻，楚云昊多么想说，他也陪常籽曦一起去天山，可是，他很清楚自己还有很多事没做，太后一死，朝野各方势力大小立刻重新划分，他这时根本无法抽身，可是，他知道这一走，常籽曦就再也不会回来了。
“不管能不能找到解药，请你一定要带她回来。”楚云昊对薛瑜道。
薛瑜看了看常籽曦，终于点点头。
楚云昊起身便要离开，常籽曦突然想起林悦，连忙道：“陛下，可以让我见见林妃吗？”
楚云昊诧异的看着常籽曦，常籽曦道：“林妃对籽曦一直很照顾，现在她有事，籽曦也该去探望的。”
楚云昊想林悦素来和常籽曦投契，或许常籽曦能去开解开解她，便点点头。
薛瑜也道：“我也该回行馆了，不管怎样，也该跟六弟说一声。”
“你准备用什么理由？”楚云昊看向薛瑜。
薛瑜幽幽道：“只要不和籽曦相关，其他的事六弟从来不会关心。”说完便对楚云昊拜了拜，楚云昊吩咐几名侍卫从薛瑜离开。
楚云昊亲自送常籽曦到了露华殿外，一路上两人什么也没说，到了露华殿外，常籽曦对楚云昊拜了拜，恭送他离开后才去求见。
露华殿的宫娥见是楚云昊亲自送常籽曦来的，立刻去向林悦禀报。
林悦听到是常籽曦求见，想了想，终于点点头，命人将她带进来。
常籽曦随着宫娥进入寝殿，林悦半倚在榻上，见到常籽曦，对她挤出一个笑容。
余雪心是林悦的亲姑母，虽然林悦平素都楚云昊很亲，但跟余雪心毕竟血浓于水，眼见自己最亲近的人杀死了自己的亲人，常籽曦知道林悦现在心情肯定很伤心，而且林悦还这么小，这次她离开后也不知道还有没有机会见到林悦，这也是常籽曦为什么要来见她的缘故。
虽然她现在心里也很难过，但她也对林悦笑了笑，行礼之后，林乐便让那些宫人退了下去。
林悦对常籽曦招招手，“姐姐坐本宫这来。”
常籽曦走到林悦身边，林悦拉住常籽曦的手，让她坐在自己身旁。
常籽曦见林悦面色憔悴，轻声问：“娘娘还好吗？”
林悦苦笑，“哭了很久，现在好多了。”
常籽曦听不到林悦说什么，只能从她表情上来猜测，常籽曦轻声道：“娘娘，请节哀顺变。”
林悦笑的很苦涩，常籽曦道：“我要走了。”
林悦一怔，问道：“你要走了？你为什么要走？姐姐要去哪？”
“籽曦一直没有机会告诉娘娘，籽曦其实现在身中剧毒……而且，现在也听不见了。”常籽曦缓缓道。
林悦闻言大惊，“姐姐中了什么毒？陛下解不了吗？”
常籽曦握住林悦的手，柔声道：“娘娘别急，听我说。”
常籽曦将自己所中的毒和为什么要离开告诉了林悦，林悦听完一脸担忧，她的家，就靠近天山，她太知道天山的变幻莫测，可是照常籽曦所说，又非去天山不可。
常籽曦见林悦双眉紧锁，微笑道：“娘娘不必担心，籽曦将此事告诉娘娘，是希望娘娘不要再伤心，籽曦也是到此时才明白一个道理，能够活着已经很不容易，有些事既然已经发生了，与其将时间花在伤心和埋怨上，倒不如开开心心的过剩下的日子。”
“娘娘在宫中的日子比籽曦要久很多，应该很明白成王败寇的道理，若是太后这次发动宫廷政变成功，娘娘认为太后会放过皇上吗？”
林悦看着常籽曦，终于点点头，“本宫知道了，谢谢姐姐的开导。”
常籽曦这才轻轻抱了抱林悦，道：“娘娘保重。”
“姐姐也要保重。”林悦道，林悦握住常籽曦的手，在她手心里写道：“姐姐还会回来吗？”
常籽曦微微一怔，随即缓缓道：“上次离开锦绣宫，也以为不会再回来，结果还是回来了，这次离开，如果能找到解药，也许……凡事不能太早下定论。”
林悦闻言在她手心继续写道：“如果能不回来，就别回来了。”
常籽曦看着林悦，上一次自己离开前，林悦一直希望自己留下，可现在却叫自己不要回来，虽然跟林悦接触不多，但她一直觉得林悦比她适合待在皇宫，因为林悦太小，在她心中还没有清晰的善恶之分，只要是楚云昊喜欢的，她便喜欢，完全是因为爱屋及乌，所以才会三番两次的维护自己，请求自己留下，而对楚云昊不喜欢的人，便冷淡处之。就像楚云昊说的，只有站稳了立场才能在这活下去，只是这次，死去的是她的亲姑母，林悦才会表现的这么激动，她想，林悦经过这一次的事，会开始真正长大了吧，才真正了解到这皇宫的可怕。
常籽曦叹了口气，看着林悦，轻声道：“我知道。”
林悦知道常籽曦懂她
楚云昊回到上清宫，遣退宫人，只留下范啸一人守在殿中，他这才走进密室。
楚云歌容貌尽毁，脸上结满了血茄，甚是骇人，见到楚云昊，微微有些吃惊，他以为这几日不会再见到楚云昊。楚云昊走到他面前，开门见山道：“朕想请你帮一个忙。”
楚云歌哑然，“臣弟还有什么能帮到皇上？”
“朕请你去保护一个人。”楚云昊缓缓道。
“保护谁？”楚云歌问。
“籽曦。”楚云昊道，“籽曦身中剧毒，你已经知道了吧。”
楚云歌一直不敢问楚云昊常籽曦现在的境况，就怕听到让自己心碎的消息，现在楚云昊主动提起，他便再也忍不住了，“找到解药了吗？”
楚云昊点点头，将天山血蝎的事告诉了楚云歌。
楚云歌听完沉默了下来，然后盯着楚云昊，问道：“为什么陛下会让我去？”
楚云昊苦笑，终于道：“因为你可以用自己的命去保护她，将她交给你，朕很放心。”
楚云歌和楚云昊对望着，过了片刻，楚云昊沉声问：“什么时候出发？”
“今晚便走。”楚云昊说。
楚云歌道：“能给我一个面具吗？”
楚云昊一愣，随即明白楚云歌要面具的用途，他叹了口气，“完成此事之后，朕决定不会再追究与你，出云国之大，你可随意选择居住之地。”
楚云歌冷冷一笑，对楚云昊拜了拜，“那臣弟先多谢陛下了。”
楚云昊又怎么会听不出楚云歌言语中的讥讽，他走到摆放在密室角落的大水缸边，掀开木盖，挽起衣袖将手臂伸进水中。水缸底部有一个拳头大小的凸起，他摸到那块凸起，从左至右旋转了一圈，只见密室东面的墙壁突然出现一道暗门。
暗门打开后，里面是一条漆黑的甬道，楚云昊收回手，走到一旁，取下照明用的松油火把，递给楚云歌，“一直往前走，有人接应你出宫。”
楚云歌深深看了楚云昊一眼，接过火把，走进甬道。
楚云昊出了密室，范啸问：“陛下，真的让灵王去保护常医奉？”
楚云昊挑挑眉，“怎么，有何不妥？”
“如果灵王将自己身份告诉常医奉，那常医奉岂不是……”
楚云昊打断范啸的话，“楚云歌现在这副模样，又身为叛臣，他是绝不会告诉常籽曦他的身份的。”（未完待续）